Month八月 2009

今天才知道这句话是翻译错了【内含转贴】

以前看弗里德曼的《货币的祸害:货币史片段》(安佳 译,商务印书馆)发现这么一句话:

“货币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所以要交给中央银行。”(貌似还被放在封面还是封底上)

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因为这和主张自由主义的弗里德曼的观点似乎有冲突。有趣的是,有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还把这句话和哈耶克的观点做了一个比较:

“弗里德曼一直都认为货币太重要了,货币是导致萧条的根本原因,货币是刺激经济的主导力量,以致于它只能交给中央银行。人们所要做的是让中央银行操纵货币行为受严厉规则的限制(比如他提议的“单一规则”)和操作过程透明化。有趣的是,哈耶克则极力反对将货币发放权给中央银行,他认为这意味着垄断,而是应该鼓励私人发行货币,让多种货币进行竞争,让市场挑选出最佳的货币和最佳货币的流通范围。”(唐学鹏. 弗里德曼,自由经济的智性生存者)

但是我很清晰的记得弗里德曼在《资本主义与自由》中引用克莱门梭的话说:

“用克莱门梭的话来说,货币重要到如此的程度,以致不能让它为中央银行所管理。”(弗里德曼. 资本主义与自由)

今天看了李笑来老师的文章,才明白《货币的祸害:货币史片段》中这句话的原文是:

“Money is much too serious a matter to be left to central bankers.”

是安佳老师翻译错了(当然该书其他地方翻译的很不错,比同是商务版的《资本主义与自由》强多了)。我不禁想起了《自由选择》译者张琦说过的

最好直接读原著”。

以下内容转自李笑来老师的网站English in Use

尽早搞定语法:(1)没文化的人才讨厌语法

by 李笑来 on 2009/07/28

in 尽早搞定语法

这话好像说得重了一点,但却只不过是事实。经常有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宣扬“不学语法也可以”,并且常常能因此获得追捧,但这只不过是疯子骗傻子而已,本质上来看一群没文化的人在集体意淫。去市场买菜,确实不需要懂语法,因为说的全都是短句、断句:

甲:多少钱一斤?
乙:两块二。
甲:贵。
乙:不贵!买多了给你抹点……
甲:行,来两斤。
乙:两斤三两,行么?
甲:行。
乙:零头抹了,算五块钱……
甲:嗯,谢谢。
乙:以后常来!

可这只是我们学习语言文字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在这种场合说说话而已吧?稍微复杂一点的思考结果就面临一定的表达难度——连语法都不过关,如何清楚表达?而那些有思想的人用语言表达他们的思想之时,阅读者语法不过关,理解上就必然南辕北辙。

商务印书馆是个相当不错的出版社,然而也经常令人难过。比如,米尔顿•弗里德曼的(Milton Friedman)的《货币的祸害:货币史片段》一书中有一句译文是这样的:

货币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所以要交给中央银行。

熟悉弗里德曼的观点的人会吓一跳,啊?老爷子什么时候改变看法了?!

可原文是这样的(这是Friedman引用Georges Clemenceau的话):

– image extracted from Google Books search results

仅仅是因为“too…to”的结构前面多了一个“much”译者就给翻译错了,语法功底太差。而事实上,译者翻译完了一本书(为了翻译,必须“研读”——比“精读”、“通读”、“泛读”都要仔细),可是竟然完全没看懂书的内容。所以,根本就没看出这句话和整本书的内容之间的矛盾……这不是没文化是什么?

原本这世界应该有所分工,据说,社会大分工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生产力提升。要是让那些有天分学习外语的人学好外语专职做好翻译,那么另外一些没有学习外语天分、却有其他天分的人就可以做一些他们擅长干的事情——然后大家相互使用货币进行交换活动,社会效益会大幅度增加。可惜啊可惜。很多的时候,我们即便没有天分,也要咬着牙学好外语,要么实在是太吃亏了。

转载时请保留以下信息:

尽早搞定语法:(1)没文化的人才讨厌语法
@ english-in-use.com © 2009

刚好67%,数字编的也太假了。

以下内容出自教育部称67%民众意见支持汉字调整(图)

“据教育部语言文字信息管理司有关负责人透露,在过去的9天中,通过信函、传真、电子邮件等方式,大众已对《通用规范汉字表》提出了近1500条建议和意见。其中67%赞成,认为字形调整是必然的;反对的只有6%。反对的网友大都只表示了态度,并未说明原因或提出合理化建议。有些意见希望增加一些姓氏文字,反对者大都认为以前的字已经习惯了,不用调整。”

—————————我是分割线———————

刚好67%数字也太假了,可能是一个司长两个副司长投票,两个赞成一个反对。

 

博客大巴给我寄过来的礼物

今天写了一篇菊子曰测试版的试用感受,由于用的是Alpha版本,没经菊子曰团队允许我就不贴上来了。今天贴几张图。

前一段时间博客大巴给我寄了份礼物过来,今天贴出来哈,手机拍的,效果比较差,凑合看。

20090722043

一个欧莱雅男士劲能醒肤露和一套明信片,笔不是。另,注意这张桌子,是我奋斗GRE AW的桌子。

20090722044

换一个角度,露出我的电脑一角。

20090722045

明信片叫“大同·视界”,我还以为是大同的印象。

20090722046

打开里面发现时世界各地的城市。注意我的表也露出来了。

20090722047

两张的特写。注意我的手也露出来了。

20090722048

居然还有Beijing2008。

20090722049

这三张不错。

我那不幸的学习写字的岁月

今天因为下雨没有出去,刚刚发现一条消息《教育部拟调整44个汉字写法引争议》。

我惊讶的发现里面“杂”的最后一笔要改为捺,中间的竖钩要改为竖。于是我没办法不想起童年学习写字的岁月。

“杂”是我当时我最容易写错的字之一,因为我总是把下面那部分写成和“染”是一样的。因为这个我也没少被老师说。

我实在猜不透教育部要干什么,也许是大家都有和我一样写错的习惯,真的是大家都错不算错吗?

我又想起小时候“火”字的笔顺是“点、撇、点、捺”,等我上了中学的时候变成了“点、点、撇、捺”。

还有小学的时候经常因为“地”与“的”的用法弄不清挨批,到了初中课本上又说用“地(de)”字的地方一般可以用“的”来代替。这个弯老师还没转过来呢,高中又改回来了,说“的”和“地”还是要区别使用的。

这些都是我经历过的。

还有一些我没有经历过的,“呆板”本来读”ái bǎn”,到我们学的时候改成”dāi bǎn”了,“女婿”本来读“nǚ xì”,到我们学的时候变成“nǚ xù”了,还有“机械”本来读“机jiè”,“岛屿”本来读“岛xú”等等。小时候,上一辈和我们交流,我们总是习惯于互相纠正对方发音。

© 2019 郝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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