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ar2014

诗 | 想你之诗

我听到
咖啡厅里响起了火警
周围的人却无动于衷
我不想知道
我是不是幻听
我却知道
如此敏感是因为
心里想着一个人

(题图来自我的 Instagram: haohailong

郝海龙
2014年10月17日

闲话翻译(下)

翻译的必要性

因为一些偶然的原因,我从事过一些翻译工作。最早是因为想去讲 GRE 填空,于是就把当时市面上能找到的所有填空题都翻译了一遍,其中《GRE 填空教程》黄皮书的翻译现在都可以在我的网站上找到,已经修订到了第八版,尽管 GRE 已经改革,这份资料对 GRE 学习来说依然有重要参考价值。在做培训讲师期间,也曾参与翻译过一些行业相关的资料,后来为了给自己两年的培训讲师工作做一个总结,牟足劲把之前只在业余时间翻译练手的《动物庄园》译完,并在字节社出版。

在我从事语言培训和翻译工作的过程中,深深觉得翻译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英文翻译尤其如此。你说你是日语大师,法语高手,西班牙语专家,甚至西夏文专家,我都不由得会肃然起敬,因为咱也不懂。可是你要说你搞得是英文翻译,我总能挑挑刺吧,毕竟咱也学过。于是你会发现,不论翻译质量如何,英文译著下面总会看到一些非常熟悉的评论。

经常见到的第一种评论是:读书一定要读原文,翻译没有必要。(尽管他本人看西班牙语的书也得看汉语翻译版本。)对于这种生活态度,我并没有意见,在大部分情况下我甚至同意他的观点,但我并不觉得翻译没有必要。

从文化的角度看,每一次翻译都是一次再创作,不可避免地包含了译者对这本书的理解,有时候我们去看译本甚至是冲着译者去的。也许有人会说,这样一来翻译的东西不就不准确了吗?关于翻译是否能够做到准确,我打算一会再说。在这里我想先说,很多时候我们并不需要那么准确,你很难说作者在写书的时候,他准确地用文字表达了自己的感觉,要知道很多感性的东西想用文字说清楚并不容易,在创作的过程中本身就会有准确性的损失。而当你阅读的时候,你也并不能完全再现作者当时的情绪,或者说完全没有必要去再现,本身阅读也是一种再创作,因此,准确性这件事情确实重要,但也许并没有有些人想得那么重要。

好比你随口问我几点时,我说现在是格林尼治时间下午3点31分26秒,你不会觉得「哇,好准确」,你心里想的是「神经病」。不光你不需要这样准确的时间,我这样啰嗦的表达方式还会耽误两个人的时间,影响效率。其实翻译的第二个好处就是效率的提高,就算你懂得这门外语,你使用这门外语的阅读速度未必就能赶得上母语,一份好的译本可以帮你节省时间。

同时,人们对于母语,往往更容易产生共情,正如我上篇文章说到的,为什么乔布斯骂人你不会觉得太难受,罗永浩骂人你就觉得这人真没风度。如果你选择直接读原文,也许你获得了更加准确的信息,但也因此丧失了部分共情体验,对于一些文学作品而言,这类体验往往更加重要。就拿《动物庄园》来说,当你阅读英文时,你可能不会有什么太强烈的感觉,但当你读中文译本时,你读到「所有的牛奶都特供给猪食用」这句话的时候,也许你就能感受到些什么。

经常见到的第二种评论是:这本书已经有好多个译本了,现在没必要出新译本。可是,正如我前面所说,翻译本身是一种再创作。既然创作,就有可能出现创作理念的不一样。前人的译本我觉得有些问题,或者我觉得还可以翻译的更好,那么我自己愿意重新翻译,我想他人也没必要太较真。更何况有些人练习翻译只是为了更好的学习语言。

同化与异化

前面这两类评论可以看做是对翻译必要性的质疑,一般做出这样评论的人往往是不会去看自己评论的东西的,作为译者本人,其实都可以直接忽略。但接下来说的这两类评论往往让人大跌眼镜:有人会评论「你的译文完全丧失了原文中的那种韵味」;还有些人会评论「你的译文翻译腔太重,译得不好」。

我觉得这两类评论可以认为是相互矛盾的两种看法。顺着这个思路,我想好好探讨一下翻译得准确性的问题,到底是风格更贴近原文更准确呢?还是更贴近翻译后的语言固有的表达习惯算是更准确呢?

这么说也许有一点太空,举个具体的例子。英文中有一句大家耳熟能详的谚语「Love me, love my dog.」,中文往往会用「爱屋及乌」这个成语去对应它。但「爱屋及乌」这样的翻译真的准确吗?非要说准确的话,是不是该译为「你喜欢我,就喜欢我的狗咯」?

翻译本身是把一种语言转化为另一种语言的过程。于是有人会认为,当我们把一句话从英语译成汉语时,译文应该尽量贴近汉语的表达习惯,这样一来,用一个大家耳熟能详的成语「爱屋及乌」来对应一句英文谚语,不仅接地气,而且成语对谚语这样的译法似乎也比较工整。

但我们在阅读一篇外国的文章时,我想也会希望能够同时感受外国的文化,外国人的表达习惯本身也是这种文化的一部分。也许翻译成「你喜欢我,就喜欢我的狗咯」,我们会读着不习惯,但我们感到不习惯难道不是正常的吗?我们看到任何的新东西,都会感到不习惯,你第一次听说「爱屋及乌」时,想必也不是很习惯吧。而如果你为了读着舒服,译成了「爱屋及乌」,那么你失去的将是一种新的文化体验。这时,请你告诉我,哪个翻译更准确?也许你就不会想当然地去回答了吧。

我们甚至可以把这个例子推向一个极端,比如说这话的人刚好手里牵着一条狗,这时你翻译成「爱屋及乌」非但不准确,还丧失了原有的一种一语双关的幽默感。相反,如果一个外国人讲得刚好是乌鸦的事情,你翻译成「爱屋及乌」非但准确表达了意思,还给原著增添了一种原本没有的趣味,这时可能「爱屋及乌」就好一些。也就是说,从艺术的角度讲,译著可能和原著有着不一样的甚至是更高的价值,当然这样的艺术价值是由作者和译者共同完成的。

每种语言表达习惯都或多或少有差异,有些词甚至在其他语言中没有对应,如何处理这样的表达习惯,如何翻译这样的词,都得译者在实际的翻译过程中进行拿捏,但无论是用哪种译法,只要能够解释通,你很难用别的可能性来证明这种译法是错的。

拿中文和英文来说,英文经常会出现复句从句,中文从传统的表达习惯来看,更喜欢用短句,简单句。于是有些人在翻译的过程中会把一个英文句子拆成几句话,如果你不这么做的话,会有人说你的译文不符合中文表达习惯,翻译不及格。但你以为你按照中文的表达习惯翻译就没问题了吗?永远不要低估读者的多样性,肯定会有人说,这样的句子丧失了原著一气呵成的感觉。

那么到底什么是对的,我想没有答案,学术圈对于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通常用分类讨论的方式来给出一个貌似确定的结论。比如,当我的译文翻译腔比较浓时,叫做「异化」,当我的文章更符合本土语言习惯时,叫做「同化」,至于同化和异化哪个好?何必这么较真呢?只是两种不同的风格而已,需要看具体的场景。

我对翻译的态度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对翻译的态度大家想必也都明白了,翻译其实就是一个创作过程,作品是译者对原著的理解。你可以不喜欢一部译著,你可以认为它译得不好,但如果没有硬伤(类似把 you 翻译成「我」这样的算硬伤),你很难说译者得哪种译法有问题。

至于我自己喜欢哪种译法?如果是翻译考试题,我会尽量采用直译,就算出现了一些成语或者谚语,我也只在不影响一一对应的前提下去使用,这样的话更方便做题。

如果是文学作品,请允许我先买个关子。我不懂日语,但喜欢看夏树静子的小说,看的是王鹏帆的译本,他的译著读起来很顺畅,于是我情不自禁地在微博称赞了他的译本。于是他就和我交流了一下他翻译的过程:先把原文读一遍,然后在脑子里形成一幅画面,最后用汉语吧这幅画面表达出来。没错,这也是我喜欢的翻译方式。

郝海龙
2014年9月22日

闲话翻译(上):为什么讨厌老罗说脏话的人会喜欢乔布斯?

我的老师罗永浩(老罗)说话一直非常犀利,作为早年间听着他的语录成长起来的人之一,对此我已经习以为常了。事实上,从最开始我就对他说话的风格没有太多的意见,一方面是因为这种犀利和彪悍(剽悍?)早已经成了他幽默感的一部分,能让人发笑,引人深思,同时还能给听众留下深刻印象——印象很重要,印象深记得牢,也无怪乎后来有人琢磨所谓的「愤怒教学法」。

还有一方面原因是,我个人没有语言洁癖,对于脏话容忍度较高,只要不是辱骂我自己,我都持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即便是骂我,我也想办法回敬即是,也不会从一个人是否说脏话来判断这个人是否道德有问题,而老罗经常被人诟病的一点就是他脏话太多。以至于他的投资人都看不下去让他改改习惯,不让他在微博上说脏话,但我想如果他对你说了「文明用语」四个字,你肯定也不会感到很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罗知,老罗在用这四个字的时候其实是想说「傻逼」两个字。

也正是因为老罗的犀利和彪悍,他在网上很不受一些人待见,原因无非是这个人满口脏话,说话不留情,得理不饶人,没有风度等等。至于能否从一个人言语犀利爱说脏话推出一个人没有风度,这本是见仁见智的事情,但我也能理解为什么一些人接受不了老罗这种风格。毕竟从传统上来说,我们追求一种温良恭俭让的美德,谦谦君子往往能给人留下一个正面的形象。有些人甚至认为风度大过一切,对于这部分人来说,宁做岳不群也不能做令狐冲,尽管他们自己可能不愿意承认。

前一段时间老罗和王自如在优酷对质,很多人又把「风度」揪出来说事,这本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有人说,真正的强者是那种面对诽谤和质疑能够保持微笑,保持从容的人。说这话的人想必是看美国大片看多了,以为每个企业家都该是碟中谍当中的汤姆·克鲁斯,在被冤枉的时候还能每十五分钟傻笑一次。我真想回敬一句,有些强者在的逆境中保持着一种泯灭人性的微笑,就是被你这样的「文明用语」逼的。

不过这样的言论对于老罗微博的评论框来说,早已是标配了,老罗看了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但我猜可能已经麻木了吧,不过我可以肯定我们这些看热闹的早已经审美疲劳了。当两个人价值观不一样并且都无所谓对错时,这样的人冲突是不可调和也不必调和的。无非是一个人说话犀利,另一个人永远都接受不了说话犀利这件事情而已。

不过且慢,这真的是价值观的矛盾吗?我惊讶地发现,一些人一边骂老罗没有风度,一边又在疯狂地推崇乔布斯,仿佛乔布斯在他们眼里是一个翩翩君子。作为一个多少有点逻辑一致性的人,我很好奇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凡知道一点乔布斯生平的人,就该明白他说话的犀利程度比老罗有过之而无不及,Shit 和 Bozo 这样的词从不离口,据传,面试的时候会直接问被试的人 “Are you virgin?” 这样的问题。我设想,如果我是一个认为老罗没有风度并因此讨厌他的人,我也很难喜欢上一个成天张嘴就说笨蛋、狗屎、你是不是处男这样的人。

当我看到这一层的时候,有时候真的觉得这些人非傻即坏,不过仔细一想,这件事情也许还有别的可能。我们来设想一个逻辑一致的人,有没有可能因为风度问题讨厌老罗,同时又至少没那么讨厌乔布斯呢?我想是有可能的。

在我当老师的时候,我认为上课不应该出现 “Fuck” 这样的词,但一个前辈告诉我,这样最好,但其实也不尽然,取决于你用什么语气来说,然后他用一种搞笑的语气说了一句:“Oh, I’m fucking you.” 我听完之后,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冒犯的感觉,反而觉得很好笑。可当我和一个外国人谈起这件事的时候,他说他依然会觉得受了严重的冒犯,很讨厌老师上课用这个表达,甚至会投诉他。

后来又有一次,我和一个朋友去吃火锅,她不小心把筷子掉了,然后叫了一句 “Oh, shit.” 说完之后,她发现旁边有个外国人,顿时觉得大大不妥。不过,我突然意识到,周围也有很多中国人,这些中国人也不至于听不懂 “shit” 什么意思,但如果没有这个外国人,我们说这句话好像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时我意识到,由于一个人对于母语和第二语言的感知程度不一样,即使对一句相同的骂人话反应也是不一样的。就像很多有语言洁癖的人听不了「操」,但听 “fuck” 就没问题,尽管他也明白 “fuck” 这个词翻译成汉语就是「操」的意思。甚至同样是中国人,仅仅因为地域的差异,对于同一词的反应都不一样,比如「我靠」这个词。其实对于很多北方人而言,这只是个语气助词,因为我们的语言习惯中根本没有这个词,甚至根本不知道这个词什么意思,只是从周星驰大话西游中一句「我靠,I 服了 you.」中学来的,但一些南方人听来就非常刺耳。其实就像几个中国人 Shit 来 Shit 去,感觉没什么不妥,但母语是英语的人听了就很不舒服。

综上,如果有人仅仅因为风度的问题讨厌老罗,却又喜欢乔布斯,可能既不傻也不坏,只是因为老罗的骂人话更接地气,骂到了他的心坎上。

郝海龙
2014年9月22日

诗 | 黄色风衣

天是灰色的,下着雨
雨也是灰色的
雨中矗立着无数
灰色的楼
空气和水都是灰色的
雨伞是透明的和黑色的
它们也混入灰色中
也变成了灰色的
古城的秋天
一切都是灰色的
和谐得令人窒息
在这美妙的时刻
我从衣架上取下一件
黄色风衣

黄色风衣

黄色风衣


(图片来自我的 Instagram: haohailong

郝海龙
2014年9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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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 卡地亚

词:郝海龙 / 曲:王念北 Continue reading

歌词 | 下个礼拜回北京

词:郝海龙 / 曲:王念北 Continue reading

歌词 | 一万公里

词:郝海龙 / 曲:王念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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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学记

这个月早些时候,我向 ESSEC 商学院和 Universté de Cergy-Pontoise 提出了退学申请,并获得批准。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将不再是一名博士生,如果我在社交网络上的一些个人信息和其他一些个人简介还这么写的话,请注意这并不是我现在的身份,而是我个人经历的一部分。

为什么退学

简单来说,我在失去了在法国待下去的动力。熟悉我的人知道我来这里读书的原因,而现在曾经所追求的生活已成为不可能,新的动力没有出现,离开是我最好的选择。

我并不喜欢一眼望到头的生活,从这个角度讲,学术工作并不适合我。事实上这种生活产生的寂寞也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困扰,这种困扰如果持续下去,对我个人而言非常危险。我有一种逐渐失去理性的感觉,经常做一些被火烫了就埋怨燧人氏的事情,我怕哪天我会把情绪发泄在巴黎这座美丽的城市上——巴黎是如此美好,以至于你不想讨厌她。我是抱着义无反顾的心情来的,但当所有的幻想破灭,并且无法重新开始的时候,回头是我能看到的唯一的出路。

当然这两年让我成熟了不少,像李志歌词里写得「我再也不会把自己彻底地交给一个人,我的生活和我的想法早就相隔了万里」。这句歌词可以有两种理解,最开始我觉得前半句是后半句的原因:当你学会保护自己时,你就再也无法展现你心中真实的想法了。后来我感觉,后半句是前半句的原因,因为我把自己交给了某人,于是我的生活再也没有办法按照我的想法进行了。

对于我这个笃信个人主义的人来说,无法坚持自己的想法,无异于慢性自杀。作为一个文艺青年,我不愿意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在某种程度上公平的令人发指,当你不再拥有魅力的时候,你也就无法获得真爱。

这些事情想明白也许很容易,但真正行动起来却可能有很多顾虑,好在经过几个月的斟酌,我有了现在这样的决定。

退学意味着什么

退学意味着我失去了每个月一千多欧元的津贴,从下个月开始我将彻底失去收入来源。我暂时不打算找一份长期的工作,但如果哪位朋友能给我一份远程兼职(比如写稿什么的),我非常乐意和你谈一谈。

退学也意味着我无法继续拿到法国的居留卡,如果我无法在8月份找到其他办法,我必须回国了,希望这次回国不要起荨麻疹。

关于我的学历

这不重要,不过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有必要说明一下,我从 ESSEC 商学院退学了,但我拿到了合作院校 Université de Cergy Pontoise 的经济分析硕士学位。

很多人借此来告诉我「我这两年的努力并没有白费」。我首先感谢这些人对我的鼓励和认可,但我想说,这两年我的阅历和见识是我真正的财富,个人并不觉得这一纸学历有多重要。正如我在毕业典礼时给学位证拍了张照片,对自己说:「有什么心结难解,竟然你离不开这一切」(又是句歌词)。

感谢一些人

在我做硕士论文时,我的导师 Cristina 给了我很多指导和帮助,在我决定离开时,你又对我表示理解和支持,是你的童年故事让我彻底下定决心。虽然是我从心所欲的选择,但我没有读完博士对你充满歉意,我首先要谢谢你。

感谢博士项目的同事们和那些不远万里从中国赶来看我的朋友,尤其是那些在我心情郁闷时濒临崩溃时主动向我伸出援手的朋友,如果没有你们,我的失落会放大一万倍。

感谢其他在法国的朋友,尤其是陪我吃过饭的朋友。

感谢那些曾经在网上捐款请我喝咖啡的朋友。

结语

无论如何,这是人生中的一个重要决定。许多年以后,也许有人会问我会不会后悔?我的答案是不会。

是为记。

Goodbye-ESSEC

博客全新改版

虽然已经没什么人看博客了,但我对博客的阅读效果一直不怎么满意。想来想去原因无非以下几点:

  1. 博客主题显示效果欠佳。我前后花在主题上的钱大约有 200 美元,但仍然没有取得我想要的效果。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很多好看的英文模板汉化后水土不服,尤其是一些严重依赖字体的模板,要知道本身好看的字体就不多。
  2. 很难适应不同的浏览设备。首先,Mac 和 Windows 显示效果差异很大,有些在 Mac 上显示非常好的主题,一换到 Windows 下就惨不忍睹。其次,手持设备和桌面设备显示效果也不一样。
  3. 不同主题的文章放在一起往往也会有风格冲突。比如几个数学公式夹在两首诗歌中间就会显得像杜尚的 L. H. O. O. Q.
  4. 第三方的插件与主题的风格冲突。

这一次改版也是针对上面这几个问题展开,分别作了以下调整: Continue reading

宽容的原则

按:本文为我的 Podcast 「海龙一声吼」第11期的文字版。意思差不多,但比音频版少了很多即兴的东西。

前两天看到商务印书馆微博发了一本迪尔凯姆的书,想起了曾经听一个朋友讲过一件事。他的另一个朋友喜欢阅读社会学方面的书籍,曾经和他说:

我最喜欢两个社会学家,一个是迪尔凯姆,一个是涂尔干。

如果你熟悉社会学,或者像我这样熟悉社会学家的名字,应该知道社会学中常常说到的「迪尔凯姆」和「涂尔干」是法国社会学家 Émile Durkheim 的两个中文译名,其实说的是一个人。他其实是把这件事情当作一个笑话——嘲笑对方不懂的那种笑话——讲给我听,当时我也哈哈大笑。但事后我突然想到:有没有可能这个人其实是知道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的?如果没有更多的背景知识,其实这并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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