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年大吉,大吉大利。
给各位一直关心我帮助我和一直关心帮助我的博客的人拜年,也给所有走过路过的人拜年。
最近在看波士顿法律,就拿这个图,加一副对联,作为这次春节的图。这个Alan Shore演的不错,而且因为他使得Denny Crane更好玩。
不过作为男的,似乎应该也说说女主角,第一季那三个演的都不错,只是我一直只能最多记住两个的名字(每新记一个,就要忘一个,哈)。
春节快乐,虽然没有完成今年定下的目标(因为我一直坚信取乎其上,得乎其中),但我兑现了对自己的承诺。来年再接再厉。大家一起加油!(O,my god!上下联贴反了)
郝海龙©2009,转载本文时请保留此链接。
今天是方块8,怎么又是方块?本打算说说奥巴马拉拉人气,无奈奥巴马的就职演说现在也没看到,家里的破网。(以上为开场白,可略去不看)
前些日子复习的时候,海泉和我发短信开玩笑,叫我”郝老师“,我不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但是听到这个称呼还是很别扭,回了条短信很严肃的制止了他,不知道有没有把他吓到。
那索性说说老师吧。这应该是自初中以来,我第一次写文章来评价老师。期间这么多年不敢写老师是因为,当时的文章给我和我的朋友带来了极大的麻烦,至于什么样的麻烦,我不想多说,但是至少有一篇文章的后半部分至今还在我的老师那里,而我再也无法有当时的激情写出同样的文章。而问题是,那篇文章还不是专门评价老师的,而是我写的第一篇自传,只是里面零星的说了几个不好的老师,以及一些老师不好的所作所为。当然我也写了好老师,写了一些老师好的所做所为,不幸的是,他们没看到,而现在我自己也看不到了。
我想任何一个职业的从业人员都有好坏之分,老师自然也不例外。每个人都有做对做错的时候,老师当然也不例外。我在被没收的文章中没有点出任何一个老师的名字,只是分析了(可能不是客观的)一些行为,得出了自己的结论,然后就被指不该骂自己的老师。首先,我并没有骂;其次,我写的都是一些行为。不同意我的观点,可以告诉我哪里不对,但最终的结果是,我这个明明没有骂人的人,反而因为骂人的罪名又被老师骂。
有这样的前车之鉴,使我一直不敢重新提起这个话题。今天,我虽然已经没有那时的激情,但我想我可以比那时更加客观的说说老师。
简单来讲,老师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教会你考试,为了考试顺便教你些知识;一类教你知识,让你利用所学知识去应对考试。区分这两者很简单,一般前者总是在强调:这是标准答案!而后者往往说:世界上绝对没有绝对的事情。但不管怎么说,前者教出的学生考试成绩往往会高一些,很多人就依据这并不是那么严格客观的对比,说前者比后者好。
我的高中也许就有个例子。当然你很难说高中的老师不会为了高考,所以很难严格的说哪个老师是后一类的,我在这里强调一个相对的概念。我高中的语文老师可以算作后者,他一直只负责让你立即,至于讲题,往往是额外奉送,他自己给的主观题答案经常会和所谓的标准答案有出入,但这并不妨碍他是一个好老师,也不妨碍我们接受知识,不妨碍我们在考试中取得好成绩。然而有一次,他出差去了,让另一个所谓文科示范班的语文老师来代课,我们听了十分钟眼镜就掉了,从来没有人知道原来语文可以这么讲。一节课以题为中心,诗词赏析套着类似模板的东西居然能和答案八九不离十,文言文本来有两种解释的东西,也能出奇的与标准答案那一种统一。当然他也一再强调,他们班的最高分要高于我们班(当然他不敢强调思想比我们深刻,看问题角度比我们独到,视野比我们开阔),潜台词应该是因为答得答案比较“标准”。我们班的一些同学当即被这种讲课方式震撼,并且认为这个老师要比我们班的老师好。
整体而言,我并不说哪一类老师好(虽然就语文学科而言,显然后者对你的思想的形成更有好处),毕竟有些学科你只要应付考试就够了。有时候为了选拔的公平,不得不让所有人参加同样科目的考试,这就导致了一些科目本来和我们自己想学的东西没有任何关系,我们还不得不花大量的时间在上面,这样有一个老师告诉你该怎么考试,我想是很不错的。当然有人也会说高中的语文也不见得能对你的思想有多少启发——也许课本是没有,老师应该有。
没有人天生不喜欢学习,没有人天生不愿意学习,但有些人不喜欢学校学习,因为老师,因为考试。
但,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放一首提到老师就想到的歌。
我们应该承认
这个世界早已不同
有许多人很无奈的在放纵
在成长的过程
遇到的事如此伤人
有太多不必要的伤痕
其实就连最爱我的父母
最亲的人
都可能是最不了解我的人
更不要提有些人自以为清楚
自因为他可以决定你该走哪一条路
每次都夜了就醉
醉了就想哭
那些被误解的无助
那些要背负的幸福
失去你的痛楚
为何在夜了就醉
你可清楚
就算你不曾说出
我也不在乎
没什么好说的,今天是方块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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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方块6,在无放回随机抽样的情况下,连续两次抽到方块的概率是13/54*12/53=156/2862.(以上为开场白,没有意义)
前两天去银行,来回包括在银行等的时间是两个小时,却仅仅为了办5分钟的事情——为公司交10块钱的营业税。也许你没有注意到,但是在我们的生活中,类似的情况俯拾即是。以至于我总是怀疑,我们到底有多少时间花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
我不得不说我们的一生是在等待当中度过的。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为了等一集自己心爱的电视剧,我们不得不把电视剧前面无聊的广告看完(当然现在的许多广告无论是在播放时间还是内容上更加令人发指),而这里绝大多数广告除了徒增你等待的时间以及烦躁的情绪,对你的生活没有任何的改变。哪怕偶尔有一个可以让你触动,我想你也会决绝的宁肯不看这样的广告——如果这样可以避免电视剧前其他广告的话。你当然会辩驳,这样的等待是心甘情愿的,因为电视剧或者任何喜欢的节目都是有播出时间的,你可以在那个时间再打开电视机或切换到这个频道。你之所以等,是因为这个时候等待的心情本身就是一种非一般的感觉,你会享受这样的过程。我想姑且接受你的辩驳,因为虽然仅仅考这个例子可能说服力还不够,但是那些可爱的姑娘们在等待情郎时总是心甘情愿的花费时间,因为这本身是一个浪漫的过程,这时等待确实就是自己想做的事情。
说到这里必须说明一点,这里的心甘情愿是感情上的,因为从人的理性出发,任何等待都是“心甘情愿”(也许用“愿意”更适合)的,否则你就不会去等待了。造成这种“愿意”等待的原因是你等的东西能够满足你更大的愿望。今天给你100万,简单起见,假设只有两种选择,一是现在消费,二是给你10%的利息到明年你会有110万消费。也许你会觉得现在你消费100万是比起明年那遥不可及的110万惬意许多,那么你就不会等,马上去买那些你一直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但是如果我把利率从10%逐步上调,我想总有一个临界值让你崩溃,很难想像如果我给你1000%的利率,你还会选择现在消费(别拿恶性通货膨胀跟我狡辩啊),这时就出现了等待。那么话说回来了,我为什么会为5分钟的事情在考试周时间这么紧迫的情况下等待两个小时呢?这是因为我是去交税,感情上我一万个不愿意(因为我总觉得我给人钱,还得我等),但是可以想想不等的后果,首先是国家的罚款,意味着除了这10块钱,我还得再交更多(虽然折现可能差不多),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交罚款的时候我会再排两个小时队。两弊相权取其轻,我还是选择现在等待,省得以后麻烦。没办法,这就是规矩,这就是制度。我没有任何说规矩和制度不好的意思,我只是说只要是一项事物被叫做规矩和制度,改起来就不容易,哪怕他不是那么的合理,至少让你觉得不是那么方便。
当然,绝大多数事情都是好变坏容易,坏变好难。制造一台电脑现在可能比较简单了但还是要比砸坏一台电脑难一些。你的坏习惯总是改起来比放弃一个好习惯难得多。我想说的是守时应该也算一个社会默认的好规矩,但是我们总是有坚持不住的时候,哪怕没有意外的原因。对于有些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而对另外一些人来说时间是免费的,因为只要你不死,坐着不动,上天也会丢下时间来砸你。不管什么性质的约会,一般来说后者会让前者等的次数多一些。你还别着急以你是前者来自诩,除非你敢保证,你还没有迟到过(有不可抗拒因素除外)。事实上,我们每个人在人生历程中,都是这两种角色交替扮演的——再忙的人也总有闲的时候。而且,我们每个人也都等待过别人,都体会过那种烦躁的无所适从的感觉,我想是没人会把这样的等待当成是浪漫的。所以,当下次心里泛起迟到也没关系,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的想法的时候,我们要明白至少迟到会使另一个人的心里不好受,因为我们自己曾经因为同样的情况不好受过。当你想我把手头的事情做完再去赴约,只迟到五分钟的时候,也许对方正在因为你这五分钟想办法推迟他的下一件日程。当然人总是要有放松的时候,但是没有人愿意在放松的时候去承担等待的心烦。我想,谁都不要浪费谁的时间,这样才是最好的。以免我们的人生在等待中度过。
没什么好说的,今天是方块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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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考试结束了,今天考了统计学,比想象的容易,我想感谢一下刘刚老师和王燕老师,因为他们让我真正的明白了统计的思想。刘刚是第一个从思想的角度来讲数学(当时是数理统计)的老师,王燕老师的统计学也是这个样子。这让我不再觉得统计只是背公式,同时让我明白了统计数据的一些意义。
在很长时间,我对统计数据显示的结果都有很极端的看法,有时候会完全相信,而有时候又很自负的忽略它,不懂怎么利用统计数据,不知道统计数据在哪些地方能够帮助我们分析问题。虽然这学期学的《统计学》书很简单,很多内容没有数理统计难,但是我想学到思想是最重要的。在考数理统计的时候,有很多东西还是靠死记硬背(rote learning,雅思的作文题,当时没读懂),而今天我轻松了许多。
另外,我很喜欢王燕老师老拿美剧来举例子,她讲的每一部美剧我都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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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我将在2009年每周发布一篇以扑克牌命名的日志,我会在写之前抽一张扑克牌(不再放回),52周刚好52张扑克牌,如果抽到Joker,那么那一周我会多写一篇,目的是为了确保我的博客更新率。内容不限,换句话说,可能在某个时候是为了写而写,比如说这篇也许就是,但我还是会确保文章质量。今天这篇姑且就算个序言吧,我想给这个系列就取名为扑克日志吧。
这两天复习总会在笔记本上乱写乱画一些字,今天在我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居然写出了“刘飞平”三个字,心里顿时一颤。刘飞平是我小学最好的朋友,一直很关心我,却总是想办法让我不让我知道,换句话说那种关心不是自上而下的,而是肝胆相照的。并不是哥们儿义气,但的确会在必要的时候有哥们义气。我想到了我们一起玩大型电子游戏(当年的街机),一起进出当年禁止(貌似现在也禁止)小学生进的“三厅一室”(本来叫“三室一厅”,后来老师可能觉得这样好像是在说自己家一样,就改为“三厅一室”了)。我想到了街霸、想到了三国志、想到了黄帽帽、想到了后来我已经不在玩的三国战记和98格斗(貌似后来翻译成拳皇)。也记得当时的小霸王学习机上玩的忍者神龟对打,顶蘑菇(超级玛丽)。更是想起了在录像厅看的黄飞鸿系列。后来上初中了,你不知道为什么就去了张家畔,再后来我在二中毕业了你又去了二中,后来我就不记得了。初中的时候我只到过你家一次(而小学隔三岔五往你们家跑),你告诉我欧·亨利的小说很有意思,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说的是《警察与赞美诗》,可这部小说我到现在也没有看,虽然我几次在府中的图书馆把它借出来。高中的学习足以让我没有干任何事情的时间,包括去找你。何况我之前找过你,已经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上了大学有一次回家,碰见了李海鹏(不是那个有名的记者,是我小学同学),他曾经说起你,还是那么爱玩。
没什么好说的,今天方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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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回宿舍打印,结果新买的8个G的不锈钢的旋转的u盘丢了,心情极度不爽。
最后终于痛定思痛,认定这是沉没成本了,于是下去30块钱买了个1G的U盘。我问蔺一童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什么,他说听歌,那就再放一首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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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复习人口经济学,突然发现少打印了一章课件,就回来补,既然上线了,就再发一篇日志吧。
昨天收到好几条短息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敢情大家放假都比我早,甚至有已经回去的。
期末考试是一个痛苦的过程,整天听mp3和广播,复习时专心与不专心交替。
送大家一首谢天笑的《永远是个秘密》,我要复习去了,今天考人口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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