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大家分享一个,个人认为对大学生很实用的东西。在一个有中国特色的大学中,有一条每个人都习以为常,甚至一些人已经认为是必要的不合理制度——定时熄灯制。
就我所知,我的母校的熄灯制度已经算是北京地区比较宽松的,至少不会在节假日熄灯,更会在考试前一段时间和夏天暂时中止这项制度。
本来这项制度是为了防止大学生在宿舍里通宵打牌(过去)或者通宵网络游戏(现在),但这无异于为了防止可能的偷窃而砍掉双手。毕竟我们有很多同学熬夜还是为了获取知识,尤其是我这种习惯躺在床上看书的人。
当然,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对自由(GFW也不能)知识的向往。于是就开始打着手电看书,但是普通灯泡手电耗电很快,而Led手电灯光太强,纸面反射的光线也足以晃得你睁不开眼睛,保你看一会就泪流满面。
有一天突然发现淘宝上有这个LED平板读书灯——魔幻夜读灯(LightWedge),直接铺在纸面上阅读,光线并不直接射向眼睛,只用三节7号电池,非常舒服方便。用了一段时间感觉不错,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它只花我了9块钱。
(补充说明一点,我认为大学生作为成年人,只要不影响别人的休息,通宵打牌和通宵网络游戏都是属于个人选择,别人管不着。)

(我发誓我不是做广告的)
郝海龙©2009,转载本文时请保留此链接。
原帖地址:http://blog.farmostwood.net/398.html
开始强烈地觉得自己读书太少。
我读过的书中差不多八成以上是在十八岁之前读完的,自此以后就离书越来越远。毫无疑问,这和网络的兴起有关。但是同样毫无疑问的是即使在同样的时代里,仍然有很多人比我多读很多的书。
我几乎不能相信我会发出这样的感慨,至少十年前不会相信。我曾经沉迷于各式各样的阅读,并且为此放弃了很多在同样的年纪里本来可能享受的其它种种乐趣。我以为读书的快乐永远不会离我而去,──事实上的确没有。然而另一方面的事实是,当我看到比我更年轻的孩子们读过的书大大超越当年和今天的我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几乎连追赶的力气都丧失了。
在这里,一条难于违背的人生准则悄然发生了作用。一个人会因为年轻时自己所做出的对环境的勇敢反抗而沾沾自喜,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继续沉浸于这种成功经验之中,从而走上矫枉过正的道路。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也包括自己在内。我曾经竭尽全力地抗拒做一个标准的好学生的压力而放纵自己的兴趣去读各式各样偏离学院轨道的书,我成功了。于是我以为兴趣和热情胜过一切,并且因此而洋洋得意。
这是情有可原的错误,但是它终究是个错误。我忘记了(或者拒绝承认)阅读不仅仅是一种乐趣而已。伴随着大学里网络时代的来临,我仍然维持着大量的日常阅读,然而它迅速被爆炸式的网络信息稀释得毫无意义。和这个时代一样,我的阅读单元从著作变成文章,从文章变成段落和句子,从原著变成转引和评论,从书籍变成杂志和报纸,从专栏变成blog和tweet。阅读习惯渐渐蜕化为阅读的本能,而和其它各种本能一样,它除了加速青春的消耗之外近乎一无所得。当我意识到我已经没有青春可以消耗的时候,我生命里最好的读书的时光已经过去了十年。
这不仅仅是虚度年华的悔恨而已,这也是对自己可能永远也无法恢复读书的能力的惶恐。我还有太多书没有读过,而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可能翻开它们中的任何一页。
我没有读过卡夫卡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本雅明和韦伯,我没有读过维特根斯坦,我没有读过阿伦特也没有读过桑塔格。我确实常常谈论他们,这太容易了,只要交谈对象也没有认真读过他们就可以。
我没有读过任何一个人的诗集,无论是艾略特还是黄景仁。我不能熟练掌握任何一门外语,更无从体会它们所蕴涵的美。
我没有读过Evans的PDE,而这本来是我自己的专业里第一本应该认真读的书。我没有认真读过任何一本关于optimization或者numerical analysis的经典教材。
我没有读过Knuth和Chomsky,我没有读过《费曼物理学讲义》,也没有读过《古今数学思想》,我对数学在社会科学和经济学中的应用一无所知。
这个清单可以无休止地延伸下去。与此同时,我的确知道上面提到的所有这些名字──以及其余更多的名字们。要不是有搜索引擎的存在,这一荒谬的事实本来可以带来更多的虚荣心的满足。但是无论多少虚荣心也不能挽回我的时间。那些本来曾经应当用于读书的时间,和那些本来将要用于读书的时间,它们都永远消失了。
郝海龙©2009,转载本文时请保留此链接。
作为一个写博客日志不仅仅给自己看的人,如此长时间的不更新博客是没有职业道德的。虽然写不写是我的自愿,但我还是要给我的读者道歉,当然这也是出自
我自愿的。遵循一般人的规律道歉后当然要对前一段时间没有更新博客做出解释:这些日子与另外几个人组成一个团队在做一份创业计划,以至于我满脑子都是这份
计划,而我干不了任何别的事情。当然创业计划的部分内容,以及我由做这一份东西想到的种种,都可以作为一篇很好的日志,但鉴于对商业秘密的保护,以防不小
心在日志中暴露我们的核心的东西,我还是作罢。至于身体上的原因,就不细讲了,反正现在还在感冒(症状已经缓解,希望明天可以不吃药),每月来一次的口腔
溃疡隔了好几个月没来,这一次来的更加猛烈了,虽然用着朋友送的有史以来最好的药,从生日到现在一直没有好,而且反复无常。
假期的时候西毒何殇
曾经跟我笑着说:“你的博客经常好几个月就不更新了。”我以我忙为理由搪塞过去,而且这个理由在当时也站得住脚,但我也保证开学后好好更新(当然他对我的
保证可能并没有在意,但我自己要在意)。据上次更新刚好二十天,他应该不会再说我为什么更新慢,而更应该说我为什么不再写诗。难道我说没有灵感?只能还说
我太忙,不仅创业计划,还有我的学习。
当然上面这些理由,或者用借口更为合适,归结起来可能也就是一个字——“懒”。最后辩护一句,开始这篇日志的正式内容:我已经尽可能去勤奋了。
前些日子,也大概在这么晚的时候,在我比较喜欢的经济学家曼昆的博客上读到一篇《Thinking
Alike》(http://www.bullogger.com/blogs/gregmankiw/archives/123230.aspx,曼昆
的原博客国内无法登陆,这是牛博网的镜像),日志写的是,如果只让他推荐一本书,他会推荐伟大的经济学家(这是曼昆的《宏观经济学》中对他的称呼)米尔顿
•弗里德曼的《资本主义与自由》(Capitalism and
Freedom),而Summers教授也是这么说的,正如题目所说,他俩想一块儿去了。当时我就对这本书产生了兴趣。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崇尚自由的
人,在我中学的时候,我曾经做过不少反抗,当时甚至不知道在反抗什么,理性不理性也不清楚,只是觉得顺从一些事情并没有太多的道理,而且让人不舒服。后
来,和郑杨过从甚密的那一段时间,我告诉她我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情,她说,其实我追求的是自由。这一下子点醒了我,我回想以前我做的种种,我都只是在追求最
基本的自由,即不让一些自以为清楚的人来决定我该走哪一条路。追求自由是人的本能,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我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反抗让我觉得不自由的东西。这使我
对以前做的事情有了信心,虽然我在做这些反抗的时候可能只是一时冲动,可能并不理性,但是我至少没有做错事情。真正吸引我的正是这本书书名中的“自由”两
个字。当然部分的因为我对曼昆的喜爱,以及弗里德曼名气的影响。
次日我与我的朋友郭泰阳说起这本书,他一听也热血澎湃,于是我们去最近的外文
原版书店去找这本书的英文版,但是却没有发现。然后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现有商务印书馆的译本,我们立刻一人订了一本。然后在图书馆发现了这部书的英文版,
我们也立刻借了出来。拿到书的时候正值要做一个团队工作,因此一直没有时间看。
直到前一段时间,我终于得以在写创业计划的间隙看看这书的中文
译本(现在也没有看完)。当时订这本书的中文版主要有两个原因:其一,我的英语基础不是很好,也许看英文的不会有太深刻的理解;其二,基于对商务印书馆的
放心,他们出的书向来是不错的。但这部书译的不免有点让人失望。也许是为了尊重原著(当然这无可非议),译文中大量出现长句子,有时候需要反复读几遍,试
着断好几次句才能读通,而有的句子根本不通。尽管失望,但是作者的思想在译本中体现的还是比较完备的,不由我爱不释手。这中间还有段小插曲,就是这本书上
英语课的时候放在桌子上差点弄丢,搞得我还郁闷了半天。
昨天,当我找我的老师雷达教授推荐我们的创业计划书的时候,无意中瞥见,他也在读《资本主义与自由》(如果没有记错,看的是80页),真的是读到一块儿去了(Reading Alike)。
雷达是教授我《经济学原理》的老师,而课本用的就是曼昆著的《经济学原理》。曼昆的《经济学原理》是当时我看到过的最好的教材(就当时而言,之于当时我
从小看过的所有教材),我就像读武侠小说一样一口气把它读完。而雷达老师不愿意教学标准化的态度,以及洒脱的教学方式,也是令我心驰神往的。也许我不能作
为一个老师而站在讲台上,但无论我站在什么讲台上,我愿意尽可能的做到他那样的大家风范(最近也在每周五晚跑到北大听林毅夫的课,同样的风范可以在林毅夫
身上体现)。可以说是雷达和曼昆两位老师共同带我走进了经济学的殿堂。而无论从曼昆老师的书中,还是雷达老师潇洒的为人态度中,我都可以看到他们是何等的
崇尚自由。也许经济学原理过于简单,但是我学到的远远不止经济学的原理,我还学到了一些为人的原则。而正如孟德斯鸠说的,一旦发现了原则,我所需要的东西
就会源源不断的向我而来(最近也在看《论法的精神》)。我不敢说我已经有了他所谓的原则,也许还远远不够,但是无论是雷达老师还是曼昆老师都让我向这个方
向更近了一步。我得感谢他们。我的感情如此,以至于我无法不对《资本主义与自由》这本书产生兴趣。
但是《资本主义与自由》翻译的确实很难让我
说好,也许一个比较合适的评价是,翻译的准。当然这些评价只基于现在读过的一部分,还是片面的。但就我现在读过的这一部分而言,已经足以让我下定决心去重
新翻译《Capitalism and
Freedom》了,但我不敢保证以我拙劣的英文水平可以翻译到何种程度,很有可能的一种结果是还不如现在已有的版本;我也不敢保证我不会半途而废,虽然
我信奉一句话“失败只有一种,叫做‘半途而废’”,但我缺乏耐心和恒心,很有可能的结果是翻译不完。
写到这里,我的博客的读者也许明白点什么
了吧。我还是在给我不更新博客辩护,因为我提到这段日子我还在看两部书《资本主义与自由》和《论法的精神》。由于学业,由于我还要继续听雷达老师的课,由
于我还要继续听林毅夫老师的课,由于我的别的老师也如此出色以至于我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老师的课,由于身体原因,我倾向于不太可能保持博客的高频更新和翻
译这部书同时进行。再次道歉。
对于上面提到的老师们,我并不是盲目崇拜。我不会崇拜任何人,我只会某人在处理某些事情时的态度、精神。我喜欢
他们,并不代表我支持他们在经济学上的观点,至于支持不支持,我有自己的想法,在这里我不表态。我认为作为一个老师,要做的是尽可能用让学生接受的方法,
传授给学生自己的东西,这种东西本没有对错之分,接受者自己会有自己的评判。而这几位老师的传授方法是我非常愿意接受的。
好了,快熄灯了,就写到这里吧,明天还有我喜欢的另一位老师关权的课。
郝海龙
2008年3月27日
郝海龙©2008,转载本文时请保留此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