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思考

为什么我喜欢罗永浩?

这篇写得有点流水账,有点语无伦次,有点没有中心,慎读。

不知道多少大学生还知道北大天网出的叫 Maze 的软件,在当年可以算得上是中关村附近的大学里男生下载 A 片必备工具之一。我也不例外。不过在看片看到审美疲劳之际,偶尔也会听一些轻松幽默的东西,这个时候我被一个题目中有「爆笑」两个字的音频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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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该担心机器人叛乱

「一只准备叛乱的蝴蝶」

「一只准备叛乱的蝴蝶」

伊格言《噬梦人》阅读记(二)

一直以来,我对芯片植入技术都充满期待。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不管自愿还是被迫,从小我们就需要记忆一些机械性的信息,而存储这类信息,芯片之于人脑有天然优势,就像我们现在在电脑上复制粘贴一样。文件很大的时候也会出现时间较长的情况,但就存储相同数量的信息而言,存储速度和精确性都应该远远强于人脑。如果我们可以把这类信息存储在人体内的芯片里,并且可以用神经回路随时调用,我们生活的效率自然会大大提高。

但是,如果有人现在提议将一枚芯片植入我的体内,我多半会拒绝,相信有很多人会和我有相同的选择。我能想到的第一个原因是技术还不够成熟,而且在我们身边能够看到的体内植入一些工业制品的例子几乎都是因为罹患某种疾病,健康的人一般都不会愿意在体内放置异物。比如有些人会植入心脏起搏器等,本身的疾病不说,针对这个器械本身也许要增加更多的体检项目。如果我们体内多了块芯片,似乎我们也许要投入额外的精力照料它。就算我们现在的技术已经可以将风险降到和激光矫正近视手术一样低,我想仍然有人会以「我需要投入额外的精力来照料它」为由拒绝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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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与生化人做爱吗?

伊格言《噬梦人》

伊格言《噬梦人》

《噬梦人》阅读记(一)

如果一本书的开头是对一个 A 片女优的访谈,我想大多数男人都无法克制读下去的冲动。对我们这些通过日本 A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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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口一词是最大的反动

《窦娥冤·等待戈多》剧照

《窦娥冤·等待戈多》观剧笔记

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人,总是不愿意主动去看悲剧题材的文艺作品,所以在我们读中学的时候,要不是在语文课本上撞上了,我想没有几个人会主动去看《窦娥冤》这种被官方认定的悲剧。「官方」和「悲剧」在我们的同龄人看来是双重悲剧。

因为是官方的,所以对这部剧一定有一种正统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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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无意义

米兰·昆德拉《庆祝无意义》阅读笔记

在我的播客节目中,我常说活着没什么意义,很多人觉得我只是在开玩笑,或者感慨生活的艰辛,但这其实是我真实的想法。最早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我还没有听过李志的《和你在一起》,不知道里面有一句歌词是「反正活着也没意义」;那个时候米兰·昆德拉的《庆祝无意义》也没有出版。不过这反过来解释了我为什么喜欢李志和米兰·昆德拉,简单来说就是理解万岁。

人生在世,每个人自顾不暇,实在是没有几个人愿意深入了解另一个人。逐渐地我也就不再去追求别人的理解了,他们不理解是人生常态,只要在不理解的时候还愿意问一句,那么就还能做朋友。于是当我们在看电影、听音乐、读书时,一不小心发现作品中流露出来的意思和我们的想法契合,我们就愿意去歌颂,尽管大部分时候,这种歌颂只是一种自娱自乐。我们看着社交网络上朋友们的不解,自顾自地傻笑,这个时候你会感受到一种无意义地满足。

我们生活在一个凡事都讲意义的国家,在幸福完全无法和课业负担相抗衡的童年,「意义」是我们最早接触的几个高级词汇之一,尽管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词的准确意思。我想到了一个能让我开心的问题:「意义」这个词的意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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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游戏

在我们的传统文化中,读书一直都是备受推崇的一种学习和了解世界的手段。俗语有云「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似乎读书不仅仅是一种学习手段,更是惟一或至少是最好的学习手段。在我们有意识起,我们的父母也会一直劝我们好好读书。先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也不管效果如何,我想至少起到了一个作用,就是让我们认为读书是重要的,甚至是最重要的或者惟一重要的。

我自己也喜欢读书,一方面是因为和大家经历过类似的教育和文化的影响,另一方面是因为我的的确确在书本中学到了知识和技能,而让我得以维持现在物质生活的大部分知识和技能也恰恰来源于此。因此,从我个人角度讲,我没有办法否认读书的重要性。但当我们回顾历史,我们会发现其实书籍也无非是特定条件下比较好的一种人类经验的载体。文字发明之后,由于我们生产力的局限,我们要最有效率地保存人类的知识和技能,书籍似乎是最佳选择。在这样的年代,人们推崇读书,并且把读书放到一个至高无上的地位是理所当然的。

但在今天这样一个社会,有很多之前主要靠书籍或者书面材料传递的知识或信息已经被其他媒介所取代了。比如,要介绍某种机器的操作方法,我想任何书籍似乎都比不上一段清晰的视频。这时候,「读书」这种学习方法的相对重要性似乎就值得大家重新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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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的目的随想

怀特海《教育的目的》阅读笔记

花了四天时间读完了怀特海先生的演讲论文集《教育的目的》。首先有一点不解,按我所读的版本,此书的英文原文标题是 The Aids of Education,译作「教育的目的」似乎略有不妥。原打算向译者徐汝舟教授求证,但没有找到其联系方式。经过上网求证,并参考译者后记,我认为此标题应为排印错误(Typo),原英文标题实际为 The Aims of Education

要写一篇这本书的读后感,必须做好篇幅过长的准备。因为这虽然是一本演讲论文集,文字本身并没有正式学术论文那么高深,但所涉及的主题之大让你在佩服他的高度的凝练能力的同时,也觉得这样一篇读后感无从下手。针对本文所附的每一条书摘,我都思绪万千,全部撰写成文恐怕要超出原文十倍不止。好在有些想法暂时没有想到如何表达,另有一些想法过于显而易见,毋须过多赘述,姑且挑一些我认为非谈不可的点说说看法吧。不过有一点必须事先说明,在这一部分中,我所讲的怀特海先生的观点,可以看作是我对其观点的理解,如果因为我的智慧愚钝而歪曲了他的本意,我感到抱歉。但同时我必须强调,我个人的这种理解本身包含了价值,哪怕是曲解,所以在质疑我是否正确转述怀特海先生的观点的同时,我更希望大家想想这样的理解本身是否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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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高中班主任的一封回信

按:我高中的班主任现在是我原来上过的初中的校长,发来微信要我给初中的校报写点文章并提供照片,似乎他把我当作了一个该中学毕业的骄子。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曾被这座学校当成「耻辱」。说起文章,在该中学就读期间,我曾写过《郝海龙自传》,该自传的其中一半被班主任(初中班主任,另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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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容的原则

按:本文为我的 Podcast 「海龙一声吼」第11期的文字版。意思差不多,但比音频版少了很多即兴的东西。

前两天看到商务印书馆微博发了一本迪尔凯姆的书,想起了曾经听一个朋友讲过一件事。他的另一个朋友喜欢阅读社会学方面的书籍,曾经和他说:

我最喜欢两个社会学家,一个是迪尔凯姆,一个是涂尔干。

如果你熟悉社会学,或者像我这样熟悉社会学家的名字,应该知道社会学中常常说到的「迪尔凯姆」和「涂尔干」是法国社会学家 Émile Durkheim 的两个中文译名,其实说的是一个人。他其实是把这件事情当作一个笑话——嘲笑对方不懂的那种笑话——讲给我听,当时我也哈哈大笑。但事后我突然想到:有没有可能这个人其实是知道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的?如果没有更多的背景知识,其实这并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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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One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老师开始强迫我们写日记。就我个人而言,懂事之前被强迫做的事情,绝大多数后来都放弃了。即使重新拣起来,也基本上要等到懂事之后过很长时间,并且认真考虑过这件事情的价值之后,比如记笔记。写日记的习惯却断断续续的坚持下来了,我想这主要是因为我的父亲也有写日记的习惯,对于小孩来说,永远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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