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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猬乐队的歌词究竟好不好

因为乐队的夏天热播,刺猬乐队的歌词(大部分为主唱子健创作)被人谈论甚多。一部分人强烈喜爱,包括鼓手石璐;另有一部分人则嗤之以鼻,觉得这些词都是什么玩意,很多地方语句不通、过分省略、不是符合通常表达习惯,简单说不像人话。

如果你马上找一些刺猬的歌词来看,你会觉得后一种观点似乎很有道理。以《盼暖春来》为例,最后那几句歌词中,「思念悬炫」什么意思?「欲无尽夜」似乎能听懂,但我们好像平时不这么说。我们可以和李宗盛的歌词做一下对比,比如「为你我用尽半年的积蓄,漂洋过海地来看你」,你会发现刺猬的歌词的确「不像人话」。

只是这样是否意味着他们的歌词就一定不好呢?我觉得未必。

首先,歌词是歌曲的一部分,虽然有一些歌词本身也是很好的文学作品,但不结合音乐直接去评判歌词并不妥当。简单来说,如果听这首歌的时候给你产生的一种心灵上美妙的状态,那么至少你就可以做出这首歌好的判断,那么歌词也是好的,因为它对这首曲子是合适的。

但更重要的是,歌曲是艺术作品,本身可以有实验性。从这个意义上讲,那些以「不像人话」来批判刺猬歌词的人,拒绝承认刺猬作品中的实验性:他们要么认为刺猬或子健没有这种艺术自觉,不觉得这是一种故意;要么认为哪怕是故意,「不说人话」也是歌词艺术中不可容忍的错误。前者认为艺术家能力不足,后者干脆给歌词乃至语言实验设定了一条禁忌。

艺术家可以也应当不屑于这种可笑的禁忌,而子健在「说人话」这方面的能力应该也毋庸置疑。我认为他是故意要这么写,这就是他的艺术实验。最近一篇对石璐的采访中,我们能看到子健也确实有这方面的自觉。

那么他的实验成功了吗?这可能要在许多年之后才能有定论,或者永远没有定论。但如果我们不以消极的态度去看他的词,当你看到诸如「驳爱斑悬」这类「非人话」的时候,你能想象到一个画面乃至一个故事,那么他的实验至少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最后,有一点我想说,对于汉语和汉字的实验,如果我们汉语使用者不做,那么就真的没人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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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吞「一万个名字」

作词  吴吞
作曲  吴吞

人类将不再吃粮食,不再做爱生儿育女
监狱将没有囚犯,医院里也没有病人
每一个围绕在人类身边的物质,与每一个物质周围的人
每时每刻都在等待 这个美妙时刻的到来

飞机落在树梢上,小汽车们停泊在水面
树木仿佛还在生长,结满了五颜六色的石头
这是多么美妙的时刻
这是多么美妙的时刻
这是多么美妙的时刻
这是多么美妙的时刻

我们去阿姆斯特丹吧,那里的男人和女人
头戴花环,腰间围着树叶
站在大街边的橱窗里
他们的身体就是我们的果实
我们的微笑就是他们的证据
我们的微笑就是他们的果实
他们的身体就是我们的证据

听说那里的人都有良好的自我感觉
你不觉得吗你真的没有发现吗?
那里缺少一个感觉很差的人
我们去吧填补这个空白
让所有的孩子成为一枚原子弹
让物质有随时释放荷尔蒙的权利和自由
让自私与贪婪成为最高级的享受
让友谊和平凡成为奢侈品
我们的身体就是他们的果实
他们的微笑就是我们的证据
他们的微笑就是我们的果实
我们的身体就是他们的证据

甘地得到了它,一个印度人杀死了甘地
马丁路德金得到了它,美国人干掉了马丁路德金
曼德拉得到了它,成为南非的第一个黑人总统
一个中国人也得到了它,他现在却回不了家

这是一个黑色的玩笑,还是一个美丽的陷阱
反正所有的秘密都在公开
谁也不能再把自己藏起来
反正我们用各种各样的理由
解释我们的所作所为
反正我们用各种各样的借口
满足我们的所思所想

下一届的诺贝尔和平奖
会颁发给全中国的每一个人
提高我们的GDP 带动我们的人民内需
反正总有一届的诺贝尔和平奖
会颁发给全世界的每一个人
每一个生命每一个公民
再也不用害怕有人生活的比他好
每一个动物植物每一个细胞
再也不用害怕有人生活的比他好
每一个充满荷尔蒙的原子弹
再也不用害怕有人生活的比他好
再也不用害怕有人生活的比他好
再也不用害怕有人生活的比他好
再也不用害怕

© 2019 郝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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