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资本主义与自由

今天才知道这句话是翻译错了【内含转贴】

以前看弗里德曼的《货币的祸害:货币史片段》(安佳 译,商务印书馆)发现这么一句话:

“货币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所以要交给中央银行。”(貌似还被放在封面还是封底上)

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因为这和主张自由主义的弗里德曼的观点似乎有冲突。有趣的是,有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还把这句话和哈耶克的观点做了一个比较:

“弗里德曼一直都认为货币太重要了,货币是导致萧条的根本原因,货币是刺激经济的主导力量,以致于它只能交给中央银行。人们所要做的是让中央银行操纵货币行为受严厉规则的限制(比如他提议的“单一规则”)和操作过程透明化。有趣的是,哈耶克则极力反对将货币发放权给中央银行,他认为这意味着垄断,而是应该鼓励私人发行货币,让多种货币进行竞争,让市场挑选出最佳的货币和最佳货币的流通范围。”(唐学鹏. 弗里德曼,自由经济的智性生存者)

但是我很清晰的记得弗里德曼在《资本主义与自由》中引用克莱门梭的话说:

“用克莱门梭的话来说,货币重要到如此的程度,以致不能让它为中央银行所管理。”(弗里德曼. 资本主义与自由)

今天看了李笑来老师的文章,才明白《货币的祸害:货币史片段》中这句话的原文是:

“Money is much too serious a matter to be left to central bankers.”

是安佳老师翻译错了(当然该书其他地方翻译的很不错,比同是商务版的《资本主义与自由》强多了)。我不禁想起了《自由选择》译者张琦说过的

最好直接读原著”。

以下内容转自李笑来老师的网站English in Use

尽早搞定语法:(1)没文化的人才讨厌语法

by 李笑来 on 2009/07/28

in 尽早搞定语法

这话好像说得重了一点,但却只不过是事实。经常有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宣扬“不学语法也可以”,并且常常能因此获得追捧,但这只不过是疯子骗傻子而已,本质上来看一群没文化的人在集体意淫。去市场买菜,确实不需要懂语法,因为说的全都是短句、断句:

甲:多少钱一斤?
乙:两块二。
甲:贵。
乙:不贵!买多了给你抹点……
甲:行,来两斤。
乙:两斤三两,行么?
甲:行。
乙:零头抹了,算五块钱……
甲:嗯,谢谢。
乙:以后常来!

可这只是我们学习语言文字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在这种场合说说话而已吧?稍微复杂一点的思考结果就面临一定的表达难度——连语法都不过关,如何清楚表达?而那些有思想的人用语言表达他们的思想之时,阅读者语法不过关,理解上就必然南辕北辙。

商务印书馆是个相当不错的出版社,然而也经常令人难过。比如,米尔顿•弗里德曼的(Milton Friedman)的《货币的祸害:货币史片段》一书中有一句译文是这样的:

货币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所以要交给中央银行。

熟悉弗里德曼的观点的人会吓一跳,啊?老爷子什么时候改变看法了?!

可原文是这样的(这是Friedman引用Georges Clemenceau的话):

– image extracted from Google Books search results

仅仅是因为“too…to”的结构前面多了一个“much”译者就给翻译错了,语法功底太差。而事实上,译者翻译完了一本书(为了翻译,必须“研读”——比“精读”、“通读”、“泛读”都要仔细),可是竟然完全没看懂书的内容。所以,根本就没看出这句话和整本书的内容之间的矛盾……这不是没文化是什么?

原本这世界应该有所分工,据说,社会大分工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生产力提升。要是让那些有天分学习外语的人学好外语专职做好翻译,那么另外一些没有学习外语天分、却有其他天分的人就可以做一些他们擅长干的事情——然后大家相互使用货币进行交换活动,社会效益会大幅度增加。可惜啊可惜。很多的时候,我们即便没有天分,也要咬着牙学好外语,要么实在是太吃亏了。

转载时请保留以下信息:

尽早搞定语法:(1)没文化的人才讨厌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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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ing Alike

作为一个写博客日志不仅仅给自己看的人,如此长时间的不更新博客是没有职业道德的。虽然写不写是我的自愿,但我还是要给我的读者道歉,当然这也是出自我自愿的。遵循一般人的规律道歉后当然要对前一段时间没有更新博客做出解释:这些日子与另外几个人组成一个团队在做一份创业计划,以至于我满脑子都是这份计划,而我干不了任何别的事情。当然创业计划的部分内容,以及我由做这一份东西想到的种种,都可以作为一篇很好的日志,但鉴于对商业秘密的保护,以防不小心在日志中暴露我们的核心的东西,我还是作罢。至于身体上的原因,就不细讲了,反正现在还在感冒(症状已经缓解,希望明天可以不吃药),每月来一次的口腔溃疡隔了好几个月没来,这一次来的更加猛烈了,虽然用着朋友送的有史以来最好的药,从生日到现在一直没有好,而且反复无常。

假期的时候西毒何殇曾经跟我笑着说:「你的博客经常好几个月就不更新了。」我以我忙为理由搪塞过去,而且这个理由在当时也站得住脚,但我也保证开学后好好更新(当然他对我的保证可能并没有在意,但我自己要在意)。据上次更新刚好二十天,他应该不会再说我为什么更新慢,而更应该说我为什么不再写诗。难道我说没有灵感?只能还说我太忙,不仅创业计划,还有我的学习。

当然上面这些理由,或者用借口更为合适,归结起来可能也就是一个字——「懒」。最后辩护一句,开始这篇日志的正式内容:我已经尽可能去勤奋了。
前些日子,也大概在这么晚的时候,在我比较喜欢的经济学家曼昆的博客上读到一篇 Thinking Alike,日志写的是,如果只让他推荐一本书,他会推荐伟大的经济学家(这是曼昆的《宏观经济学》中对他的称呼)米尔顿•弗里德曼的《资本主义与自由》(Capitalism and Freedom),而Summers教授也是这么说的,正如题目所说,他俩想一块儿去了。当时我就对这本书产生了兴趣。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崇尚自由的人,在我中学的时候,我曾经做过不少反抗,当时甚至不知道在反抗什么,理性不理性也不清楚,只是觉得顺从一些事情并没有太多的道理,而且让人不舒服。后来,和郑杨过从甚密的那一段时间,我告诉她我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情,她说,其实我追求的是自由。这一下子点醒了我,我回想以前我做的种种,我都只是在追求最基本的自由,即不让一些自以为清楚的人来决定我该走哪一条路。追求自由是人的本能,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我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反抗让我觉得不自由的东西。这使我对以前做的事情有了信心,虽然我在做这些反抗的时候可能只是一时冲动,可能并不理性,但是我至少没有做错事情。真正吸引我的正是这本书书名中的「自由」两个字。当然部分的因为我对曼昆的喜爱,以及弗里德曼名气的影响。

次日我与我的朋友郭泰阳说起这本书,他一听也热血澎湃,于是我们去最近的外文原版书店去找这本书的英文版,但是却没有发现。然后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现有商务印书馆的译本,我们立刻一人订了一本。然后在图书馆发现了这部书的英文版,我们也立刻借了出来。拿到书的时候正值要做一个团队工作,因此一直没有时间看。

直到前一段时间,我终于得以在写创业计划的间隙看看这书的中文译本(现在也没有看完)。当时订这本书的中文版主要有两个原因:其一,我的英语基础不是很好,也许看英文的不会有太深刻的理解;其二,基于对商务印书馆的放心,他们出的书向来是不错的。但这部书译的不免有点让人失望。也许是为了尊重原著(当然这无可非议),译文中大量出现长句子,有时候需要反复读几遍,试着断好几次句才能读通,而有的句子根本不通。尽管失望,但是作者的思想在译本中体现的还是比较完备的,不由我爱不释手。这中间还有段小插曲,就是这本书上英语课的时候放在桌子上差点弄丢,搞得我还郁闷了半天。

昨天,当我找我的老师雷达教授推荐我们的创业计划书的时候,无意中瞥见,他也在读《资本主义与自由》(如果没有记错,看的是80页),真的是读到一块儿去了(Reading Alike)。

雷达是教授我《经济学原理》的老师,而课本用的就是曼昆著的《经济学原理》。曼昆的《经济学原理》是当时我看到过的最好的教材(就当时而言,之于当时我从小看过的所有教材),我就像读武侠小说一样一口气把它读完。而雷达老师不愿意教学标准化的态度,以及洒脱的教学方式,也是令我心驰神往的。也许我不能作为一个老师而站在讲台上,但无论我站在什么讲台上,我愿意尽可能的做到他那样的大家风范(最近也在每周五晚跑到北大听林毅夫的课,同样的风范可以在林毅夫身上体现)。可以说是雷达和曼昆两位老师共同带我走进了经济学的殿堂。而无论从曼昆老师的书中,还是雷达老师潇洒的为人态度中,我都可以看到他们是何等的崇尚自由。也许经济学原理过于简单,但是我学到的远远不止经济学的原理,我还学到了一些为人的原则。而正如孟德斯鸠说的,一旦发现了原则,我所需要的东西就会源源不断的向我而来(最近也在看《论法的精神》)。我不敢说我已经有了他所谓的原则,也许还远远不够,但是无论是雷达老师还是曼昆老师都让我向这个方向更近了一步。我得感谢他们。我的感情如此,以至于我无法不对《资本主义与自由》这本书产生兴趣。

但是《资本主义与自由》翻译的确实很难让我说好,也许一个比较合适的评价是,翻译的准。当然这些评价只基于现在读过的一部分,还是片面的。但就我现在读过的这一部分而言,已经足以让我下定决心去重新翻译《Capitalism and Freedom》了,但我不敢保证以我拙劣的英文水平可以翻译到何种程度,很有可能的一种结果是还不如现在已有的版本;我也不敢保证我不会半途而废,虽然我信奉一句话「失败只有一种,叫做『半途而废』」,但我缺乏耐心和恒心,很有可能的结果是翻译不完。

写到这里,我的博客的读者也许明白点什么了吧。我还是在给我不更新博客辩护,因为我提到这段日子我还在看两部书《资本主义与自由》和《论法的精神》。由于学业,由于我还要继续听雷达老师的课,由于我还要继续听林毅夫老师的课,由于我的别的老师也如此出色以至于我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老师的课,由于身体原因,我倾向于不太可能保持博客的高频更新和翻译这部书同时进行。再次道歉。

对于上面提到的老师们,我并不是盲目崇拜。我不会崇拜任何人,我只会某人在处理某些事情时的态度、精神。我喜欢他们,并不代表我支持他们在经济学上的观点,至于支持不支持,我有自己的想法,在这里我不表态。我认为作为一个老师,要做的是尽可能用让学生接受的方法,

传授给学生自己的东西,这种东西本没有对错之分,接受者自己会有自己的评判。而这几位老师的传授方法是我非常愿意接受的。好了,快熄灯了,就写到这里吧,明天还有我喜欢的另一位老师关权的课。

郝海龙
2008年3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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